。”诸葛婉君一听这价钱,立马就应下了。
拿钱买,肯定是没有的,但老孟那划账,性质就不一样了。
挂了电话,诸葛婉君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蒙哥,我猜你这会肯定不忙,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啊?尽管说。”
“蒙哥你那还有护符吗?”
“咦,谁要的?竟然能请得动你?”
“那肯定是非常有必要的人,而且价格给的非常合适,我才敢来问你啊。
对方说,按照老孟的价格来,可以直接在老孟那划账。
绝对公道吧,你想要什么,就直接去老孟那就行。
一般人可给不出这么爽快的出价。”
对方思索了一下,道。
“可以,现成的只有一个,你来拿,还是我给你送去?”
“我来拿吧。”
挂了电话,诸葛婉君便离开南墙律所,自己开车,来到禹州的一片老住宅区里。
车辆停在停车场,她又走了好几分钟,才来到一栋六层的自建房楼下,这里还挂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蒙氏失眠疗养诊所”。
她轻车熟路的进去,跟前台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就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等着。
不多时,就进来一个戴着眼镜,一身白衬衣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对方从兜里取出一个像是指甲的东西,交给了诸葛婉君。
“今年就这么一个了,也就是你问,别人问,我可都统一回答没有,你可别说是从我这里拿的。”
“我懂,放心吧,回头直接划到你的账上。”
男人点了点头,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有个事,我得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