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地下七层。”
总部长又拿起电话,给老天师打了过去。
“老天师,三山五岳的事情,就有劳你收尾一下了,还有三山五岳之外的诸多山门,也得安抚一下的。”
“这是自然。”
“还有件事,我要去看那座碑,老天师你要来吗?”
“那自然是要来的,我的法剑正好伱们拿着,你们带我法剑过去就行了,我会阴神出窍过去。”
“老天师,你的法剑,不在烈阳部。”
“咦?”
“你的法剑,自己跟着温言走了。”
“不可能。”
“我们的人出去,是带着执法记录仪的,都拍下来了,法剑自己缠上布,跟着温言走了。”
另一边,老天师忽然沉默了下来。
“把我的法剑带过去就行。”
丢下一句话,老天师就匆匆挂了电话,他看向旁边的道人。
“你们送法剑过去的时候,里面有没有一条灰色的布?”
“是有,法剑上缠绕着一层灰色的布条,像是粗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事了。”
老天师暗叹一声,坏事了。
他的法剑,压根就没有用灰布包裹着。
之前云海悬崖里,冲出来一个精怪,他将那精怪镇杀之后,最后残留的东西,就是这条灰布。
本来那灰布上还有一些不好的气息,被他带在身边,缠绕到法剑上,在日日早课的时候,将其不好的气息全部化解掉。
最后只剩下一点灵性,然后就被他单独放在盒子里了。
哪想到,那灰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到法剑那了。
而他之前的确用灰布包裹过法剑一段时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