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说了下前些天出事了。
十缸酒,也说酒不要钱,自己掏个运费就行。
温言听着对方的话,心里也大概明白,这酒坊为什么开开停停了。
觉得万一客人以后知道了酒坊里出过事,会退货,嫌麻烦,就先给说了。
这么实诚,难怪这酒坊开不下去。
等了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车辆的声音,年轻的老板,着急忙慌的冲进来,就看到老爷子跟泡澡似的,手臂搭在酒池边,一手端着搪瓷缸子喝酒。
而温言蹲在旁边,跟老爷子相谈甚欢,气氛甚是和谐。
唯一不和谐的是,坐在不远处的黄智极,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一幕。
本来是来给看看这是个什么阿飘,看看怎么解决,硬生生被温言搞成了二半夜里来采购酒。
而且看样子,温言似乎对这个阿飘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什么阿飘,已经没多大兴趣了。
黄智极只能坐在一边等着,那位老爷子因为前两天,他多少带点茅山行事风格,看他极不顺眼,一开口就是要么弄死我,要么别逼逼。
酒坊的年轻老板,来的时候,就听到老爷子跟温言在聊,各种酒曲对酒的影响,为什么以前要女孩子来搞这个。
年轻的老板,看到黄智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到老爷子,也没什么畏惧。
温言站起身,乐呵呵地道。
“老爷子,我先去买酒,您这可别闲下来啊,要是这次尝了可以,以后我还要采购不少,这里的存货采购完了,那可就断顿了。”
“我又不是老板,我说了不算,你不喝酒,你买那么多酒干什么。”
“我一个长辈,酒缸子都能当下酒菜嚼了,这点酒顶多就是助助兴。”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