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过去,我倒是还能稳得住。
但是今天不但有人试图过去,那边还有人试图过来。
我是真有点压不住了。
而且烈阳部那边的人,已经将我母亲撤走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今天来的人,比上一次多,已经有个妖怪被几个特别凶的阿飘打死了。”
“好,我等下就过来。”
……
同一时间,镇压看守所里,狐奶奶来到了这里。
她跟所长很熟络,刚踏入看守所,就先感叹了一声。
“温言肯定来过了吧。”
“嘿,您倒是目光如炬。”
“三镇塔啊,有些人恐怕会很不高兴。”
“就算没有这个,他们也一样不高兴,不如,让他们不高兴也只能憋着,只要不搞事,背后骂我也无所谓。”
“有劳你了,大晚上的还在这里等着。”
“没事,夜晚有夜晚的探视规矩,不影响。”
狐奶奶被所长带着,一路来到地下的地牢里。
这里灯火通明,一点地牢的阴暗感觉都没有,反而弥漫的阳气,比地表还要强。
狐奶奶被带到其中一间牢门封闭着的牢房,打开一扇门之后,将其关上,才能打开下一扇门。
牢房看起来有十几平,里面有床有厕所,倒是不逼仄。
所长带着狐奶奶进来,看到的床上坐着的人,背对着门口,他也见怪不怪,对狐奶奶道。
“您老随意,十五分钟之后,我会再来开门。”
“有劳了。”
狐奶奶走上前两步,坐在床边。
单人床上,坐着一个神态平静,眉眼略有些细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