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坐到凳子上,现在也不准备起来了,就这么倒在地上,疼的冷汗直冒,满脑子想的,还是为什么。
狐奶奶俯瞰着自己这个大侄子。
“你能想明白什么吗?”
“事情比较大。”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串脸胡仔细想了想,最近的确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再想想,那应该就是他干的什么事,他自己觉得没问题,实际上问题很大。
仔细想了半晌,能想到的,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
“因为白狐相关的那些事?”
“伱倒是也没那么蠢。”
“不是,大姑,这事我可没瞎搞啊,就是给烈阳部那些人上上眼药,尤其是那个温言,太猖狂了……”
“那你知道,他因为什么去的白狐族地吗?”狐奶奶面色一沉,一只手抬起来就给了串脸胡一个大逼兜子。
串脸胡被抽了,顿时懵了,老老实实的摇头。
“不知道。”
“因为我为了护住我那大孙子,将他送到了温言家里。
然后白狐的人,幻化之后,跑到人家家里,意图拐走我那大孙子。
那些白狐要干什么你知道吗?
要把我那大孙子抓走,扒皮抽筋,拆骨割肉。
然后温言就去了白狐族地,让那些白狐安分下来了。
完事之后,你这狗东西,还在背后试图搞风搞雨,给温言找事。
别人我管不了,但是你一个火狐,你这么做,你还有一丁点良心吗?
我抽你,你觉得应该不?
这事传出去,一个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名头。
不只是扣在你的头上,别人会给扣在所有红狐的头上。”
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