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许多。
也就是那一次,他才觉得那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原来是写实啊。
此时此刻,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便看似有一团比肩那璀璨场景的画面在绽放。
就那么一眼,他就再也忘不掉了,那种和谐之美,生命之美,就像是一下子就烙印在他心里了。
他其实并不清楚,每一条路线,对应在躯干内的具体位置,也不清楚换做自己的话,该如何对应。
毕竟人和人,都是略有不同的,他现在走的路,只是最适合自己的。
那些新的循环体系的路线、位置、宽窄、大小等等,都是要百分之百契合自己,才是最好的。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拓跋武神愿意的话,就花费三个月的时间来,仅仅只构建心脏位置的路线。
但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格局小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具体的线路、精确的位置。
当看过了拓跋武神残破的身躯,从内而外的开始修复,自然而然引动的那场烟花,就再也不需要“精准位置和路线”这种东西了。
温言终于体悟到,为何一直以来都有悟道的说法。
甚至还有“一朝悟道,白日飞升”这种极致的代指法来吹牛皮。
肯定是曾经有人真的悟道过,才能留下这些说法。
温言现在就很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没有去修行,也没有去探路,甚至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和路线,甚至连顺序都不清楚。
但心里就是有一种老子就是懂了的笃定感。
他非常的确信,他不会错。
温言睁开眼睛,看到了手机上的未读消息,他觉得只是看到了一次烟花绽放,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了。
他看着还在昏迷的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