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肯定不算什么秘密。
这河岸既然上不去,他继续浪费时间,继续加大力量,也只是相当于喊“我在这”,他给烈阳部发了个信息之后,就开始往下游走。
这里的力量不可能是直接作用到他身上,对方能掌控的,也仅仅只是河道的势。
但对方再怎么掌握,也不可能阻挡这湍流不息的大势。
左右两岸上不去,但上下游肯定是可以的。
温言被灰布带着,在水中飞速穿梭,一路向南而去。
神州大地上,每到稍微平稳点的时代,治水就是必然会摆在统治者案头的大课题,耗费颇大,也一直是要管的。
到了现在,这毗邻的几大水系之间,就基本不存在完全独立的情况,支流、运河、灌溉渠等等,将水系之间构建成一个庞大且复杂的水网。
从两千多年前的鸿沟,再到后来的京杭,一直都有人工河。
温言跑路的极为果断,这条黄河支流里,阻拦他的势,的确对他往上游走或者下游走,毫无阻碍。
他飞速穿梭,暂时没看到什么东西在追他,可是那个阻碍他上岸的势却一直都在。
他飞速穿梭了十几分钟,终于感受到了势的变化,河水里开始有浪潮波动,水流开始了变化,撕扯翻滚,两岸变得越来越远,河面变得越来越宽。
可是无论再怎么变化,也依然无法改变一点,这河水还向着下游奔腾不息,这便是水神都无法更改的天地大势。
温言可不管对方怎么操作,他顺大势而行,哪怕河伯亲自出现,能当场打死他,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阻拦这种大势。
势的变化越来越大,他闷头前行,根本不理会,顺着这条支流一路南下,等到烈阳部的直升机都出现的时候,温言已经顺着支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