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什么都没说,甚至跟温言的关系似乎更好了。
也忽然明白,为什么一直有人传谣,说温言就是拓跋武神。
也明白南武郡烈阳部为什么这么客气,温言为什么敢给烈阳部甩脸子。
如此恐怖的力量,它都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的力量,那一切就太正常了。
它感受到了降维打击的大恐怖,绝望到当场放弃抵抗。
想抵抗也没用,它积累的力量,被差点捏爆,被迫吐出来一些力量和钱,作为宣泄手段,让自身境界降低,实力降低,才勉强扛住了那随手施加的一点点力量。
温言没理会杂货铺,看向江面上,被一堆飘动的大钞环绕着的江焱焱,他还没从祸心的状态之中挣脱出来。
温言细细感应了一下,目光望去,就仿佛穿透了金钱的遮掩,看到了里面的江焱焱。
江焱焱正在发愁庙宇的事情,他在学习了之后,也觉得指望江中水神,时时提防有人落水,并不是长久之计。
让人有正确的观念,有足够的预防措施,懂得意外落水之后如何自救,才能长久。
不然的话,纵然是真正得到敕封的水神,也不可能永远不犯错,永远能第一时间赶到,总会有出现意外的时候。
他的想法很单纯,也很有理想,想要做到以上所有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事情,都得出人出力出钱,而出人出力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出钱。
他此刻就被这事困住了,被迷惑了心智,无法自拔。
此刻里面的江焱焱,都开始打工了,就为了多赚点钱。
然后开始有人找他谈,请他帮忙运货,从水下运货,一次多少钱。
只是一些贵重的东西,像是玉器,他有些犹豫,这个好像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