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吗?来检查的那位可是铁腕,今天怕是有不少人要倒大霉了。”
“哦?我这两天不在家, 方便说说吗?”秦墨不动声色递了一根烟过去。
“哟,华子!”大汉笑眯眯的接过华子,说道:“前段日子,咱们这里闹了一件大事出来,老移民跟新移民干起来了,出了人命。
结果这老移民有点手段,他家正好有个亲戚在衙门里当差,就把这件事给平了。
结果不知道,怎么这件事就闹上去了。
原本是县衙出面,后来闹到了州府衙门。
这不,把州府衙门里的高官也给叫来了。
现在正在衙门里审讯呢。”
说到这里,汉子道:“哟,不说了,去晚了就没好戏看了。”
秦墨道:“走,咱们也过去看看。”
能闹到州府衙门里的案子,肯定不是小事。
秦墨也听过,新老移民因为房屋土地分配的问题闹起来。
但都没有闹这么大。
也难怪曹三豹要亲自过来。
一行人来到了丰收乡衙门外,此时衙门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衙门大院里,曹三豹坐在中间,旁边还有州府衙门审讯官员。
“人家新婚夫妇刚来这里,丈夫就被你失手打死,你说你们喝醉酒互殴,不小心下了重手。
可我怎么听说,这家丈夫,滴酒不沾,又怎么会喝醉酒?”
曹三豹看着下方的嫌疑人,“你还敢说不是你调戏人家的媳妇?”
“大人,冤枉呐,他,他真的是与我互殴,这都是有认证物证的,不是我瞎说的。”
“你堂兄是丰收乡的执法者,按照规矩,应该避嫌,所以,他的记录,不作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