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程玉姚坐在马车上的时候,看到身边空空的,倒是有些担心石竹和石燕仍是昏迷不醒,也没给她们查伤势,不知道他们怎样了。
她刚撩起车帘,就看到了马车外站着钱忘忧。
“钱公子?你是来找我的吗?”
“哦!我刚才看到太医你的婢女石竹和石燕查看伤势了,他们已无大碍,我怕你担心,就过来告诉你一声。”
程玉姚听了这些话,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多谢钱公子过来告诉我。”
“何必这般客气。”
程玉姚见曹添峰骑着枣红色高马走来,就对钱忘忧挥挥手。
“那我先走了,到时候回京见!”
“好!回京见!”
程玉姚放下车帘,这会儿心里算是放松了,坐了下来。
钱忘忧见帘子放下那一刻,他竟然会有种失落的感觉,他回头才看到骑在枣红色高马上的曹添峰,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恭亲王!”
“靖南侯还真是闲的很!”
钱忘忧淡淡一笑,“毕竟和王妃也算是旧相识,过来打声招呼,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不必放在心上?这话送给你比较合适。”
嗒嗒嗒!
曹添峰骑着高马从钱忘忧身边经过,而他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提醒了钱忘忧。
他掐着拳头,手心有些疼。
她是他的王妃,这样的身份,是改变不了的,他又何必放在心上,庸人自扰?
深叹一口气,钱忘忧一步未回头的离开了。
程玉姚近日有些累了,坐在马车上,这马车还未走,就要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王妃,你最近几日,还真是走了桃花运!”
程玉姚被熟悉的声音给扰的清醒了,撩起车窗帘子,对着外面的曹添峰调侃一句。
“你不会是妒忌了吧?”
“妒忌你?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本王妒忌?”
看他一直臭着一张俊脸,就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就算妒忌二字没写在他的脸上,也一样能被看穿的。
“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