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郁嬷嬷一走,皇后施阿娇气的嘴巴都要歪了。
“栀子,跟本宫去椒房殿!”
“是,娘娘!”
皇后施阿娇一路上气的鼻子嘴巴都歪着,半天没一句话,等她到了太后椒房殿时,才看到太后娘娘正襟危坐在那里,模样严肃的很。
“儿臣给母后请安!”
“吧,你为何要赐死端妃?”
太后开门见山,没有跟皇后施阿娇废话,这倒是让施阿娇有点诧异。
“太后娘娘,难道皇上没有将狩猎的事,跟太后娘娘讲清楚吗?”
“那些事,刚才哀家已经听恭亲王妃过了,皇上定不会那么糊涂,竟然听信你因为嫉妒而滥杀无辜的借口。”
皇后施阿娇听到这话,脸色也难堪起来。
“太后娘娘,儿臣何来的妒忌?又何来的滥杀无辜?”
“是不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们又有谁看到了端妃娘娘做出了那些事?不过是空口无凭,栽赃陷害人罢了。”
皇后施阿娇看了眼太后身边的程玉姚,见她抿唇笑着望着自己,心中对她更是恨意。
“太后娘娘,您一直心爱着夜合——永宁郡主,最后还不是被人给陷害,成为了谋杀你的罪人。
有的时候,人的一张嘴,可不能全信,免得错信他人啊!”
她意有所指,而这些话,也是太后心中的一块伤疤。
她扭头看了眼程玉姚,“哀家相信她,绝不会是害死夜合的人!”
“是吗?儿臣倒是觉得,太后娘娘可以去问问你们夜家的人,夜侯应该比谁都清楚,因为他失去了最爱的嫡子夜明矾。
夜明矾也是太后喜欢的孙子辈吧?只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被人给杀了,杀手就在你的身边,却安然无恙。”
太后听到这话,顿时恼怒,一把打翻了茶几上的那杯茶。
“皇后莫要胡,哀家要是知道你在诬陷恭亲王妃,定不饶你!”
“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夜侯……当然若是您等不及了,也可以为问问皇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