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最后只好气的离场。
等这些人都走了,太后才开口质问。
“明矾是不是你杀的?”
“太后娘娘,孙媳可没有这样的胆量,去杀了您的至亲!”
太后盯着程玉姚看,程玉姚一直垂眸没有看她,模样看起来是毕恭毕敬,但这也一样难逃她的双眼。
“哀家只想知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孙媳没有就是没有!”
尽管程玉姚有那样的胆量,也敢跟太后挑明,夜明矾就是她所杀。
但现在这个时候,程玉姚知道,要是她承认了,怕是对恭亲王府和程丞相府来,并非是一件好事。
太后脸色冷淡下来,“你可以用这样的话来糊弄别人,却没办法糊弄哀家!哀家只想知道真相。”
程玉姚知道这件事瞒不下去了,思来想后,她决定用最后一招。
“太后娘娘既然想知道,那孙媳妇就告诉您好了。”
程玉姚抬眸,眼里含笑,却笑得如同腊月冰霜一样的寒。
她指间夹着一根毒针,一步步朝着太后走去。
如果用一个人的生死,能换取她担心的人一生安稳,她宁愿冒险去做这件事。
“夜明矾的确是我杀的,因为他该死,是他想要杀我!”
话落,程玉姚抬手将指间的毒针刺过去,一道寒光从门外射来,却击中她的手腕。
叮!~
一声清脆声从地上响起,太后看到了地上落下的那根黑色的长针,眼露惊慌之色。
“来人,将恭亲王妃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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