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郡主?”
程玉姚之所以认定是她,是因为她腰间的腰牌,这是恭亲王府专有的,而有这种腰牌的人并不多。
要钱忘忧能顺利进出王府,都必须要王府守门的人通传一声,他得到允许才能入府。
而有了这块腰牌,才能使他们两个人进出王府自如。
菘蓝郡主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程玉姚能确定,这个人就是她,她对钱忘忧道一句。
“既然来了,就到府上坐一会儿?”
“也好!王爷人呢?我正好找他聊聊。
“他在花厅前的院树下坐着,我让石竹带你找他。”
“好!”
钱忘忧在临走的时候,抬手轻轻拍了拍呼延菘蓝的肩膀,安慰一句。
“你可以做到的。”
也正是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让呼延菘蓝的心,忽然松快了不少。
就连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会相信她,为何她会不相信自己?
深吸一口气,呼延菘蓝看向了程玉姚,主动开口。
“我喜欢他!”
“你的是……王爷?”
“对!”
“我知道。”
程玉姚其实早就知道呼延菘蓝是喜欢曹添峰的,所以从她出现后,她对她真的没有多少好感。
毕竟她是曹添峰的正妻,她和她也算是情敌的关系。
不过她能像她坦言这句话,也可以,呼延菘蓝还是一个比较性子直爽的女子。
“我知道,曹兄心里喜欢的人是你,就算施萍儿现在来跟你抢他,也未必能抢到他的心。”
“然后呢?”
程玉姚知道,呼延菘蓝今天这么多,一定是想要发泄她心中的不快,也是想要向她表态。
“我觉得,我是想多了,你们南越国也不只是除了他,就没有能配得上我的男人了。
所以,我暂时把他让给你,若是有一天他不喜欢你了,或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不定会把他抢过来。”
呼延菘蓝在这话的时候,情绪很是激动,将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拧眉瞪眼。
这样的她,非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