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颜面的,不能让她折了面子。
“你在庆王婚宴上送了如此‘厚礼’,只怕庆王和庆王妃都不会善罢甘休了。”
“本王还会怕他们?”
“恭亲王你本事大,或许不怕,但恭亲王妃她可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若是他们真的对她下手,在你分身乏术的时候,她很可能会受到伤害。”
曹添峰又何尝不是想到这点,只是他不理解,为何程玉姚要这样恨程元君和曹龙。
得罪了他们两个人,对她来有什么好处?
当然,他不会将这件事是程玉姚的想法,告诉了钱忘忧。
这样不知道钱忘忧又要怎么想她,觉得她是惹事精一样。
“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定不会让她受伤。”
“恭亲王你只要记得这样的话就好,再就是,庆王身边好像有很厉害的高手,你若是真的想动他,不能贸然行事。”
曹添峰听闻后,举起茶杯先轻啄一口,放下茶杯后,才漫不经心的笑着道。
“本王当然知道,不过就算他身边有再厉害的杀手,百密一疏,早晚都会有让本王下手的机会。”
钱忘忧没有在接话,而是将茶水喝光了,茶杯放在石桌上。
“我把要的话也完了,恭亲王,我也该告辞了!”
“走吧,不送!”
恭亲王抬手挥了挥,眼皮都不抬一下,就送人了。
钱忘忧也没生气,抿唇笑了笑,转身欲走。
正好碰见了来这里找曹添峰的程玉姚和呼延菘蓝。
“钱公子这就要走吗?”
“是的!”
“那我送送你!”
“有劳了。”
程玉姚一是出自礼节,二是觉得将这里让给呼延菘蓝和曹添峰谈谈话,也没什么。
她相信曹添峰,她也不想让他为了朋友为难。
曹添峰一听,腾一下从石桌边上站起,“靖南侯,本王送你!”
就这样,不等程玉姚去送钱忘忧,曹添峰一把拥住钱忘忧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
程玉姚无奈的笑了,她知道,曹添峰是吃醋了,不想让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