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谢康河。
谢康河笑了笑,转过身去继续和太无先生下棋。郦雪凝也不走开,只是在一旁静静观望。另外两人当她还在纠结于认错人的问题,也不再追问,痛痛快快地忙着对弈。
下到一半,却听见太无先生道:“对了,上回你说的那块地,真的要全部买走吗?把全部农户迁走并且安顿好,可不是小数目。”
谢康河笑了:“我不会让他们吃太多亏的,所有的费用我会自己承担,只是烦劳先生帮我做个说项,免得他们不肯搬。”
“你出那么高的价格,又给了更肥沃的土地,谁会不肯搬。只不过那块地虽然依山傍水,却十分偏僻,既不能建铺子也不适合开荒,你要来做什么?”
“这——”谢康河下了一子,才回道,“那是一块坟茔风水吉地,我有一个朋友,他家的坟地经常有人来来去去,干扰了他的宁静,我想把他迁移到没人打扰的地方来。”
穷不改门,富不迁坟,通常人不会随随便便迁移自家的坟墓。再者说,纵然要迁坟,也不会由一个朋友出面,除非有特殊的理由……谢康河的行为让太无先生十分不解,他是个直性子的人,便径直问出了口:“他的子女——”
“我的朋友只有一双子女,可惜他的儿子英年早逝,女儿也是不在人间了,我这些年都在临州和沧州一带经营生意,一月前回到京城才突然听闻这个噩耗,如果我能早一点回来,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一个家族的坟地若是无人管理,很快会变得荒芜,听他的意思,应当是有人不放过这家人,至今还在骚扰死者,太无先生皱起眉头:“到底是什么人家会这样惨烈——”
谢康河不太愿意透露,却是叹息一声,道:“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他是防止隔墙有耳——这家人死得太蹊跷!太无先生脑海中不由自主这样想。却听见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响起:“谢伯父,侄女晚来一步,请您原谅。”
当听到谢伯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