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她动手,不过箐箐是个蠢笨的没能得手罢了,我也全都是为了咱们着想……”
谢月刚好掀开帘子进来,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王宝珍砰地一声将茶杯磕在桌子上,溅出了碧青色的茶汁,她声音透着一丝冰冷:“你这个蠢笨的丫头!对那江小楼,难道我不忌惮?但这么多天来我无时不刻不敬着她、让着她,都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谢香一怔,讷讷地道:“是……因为父亲。”
王宝珍微微吁出一口气:“对,有你父亲在一天,你纵然再不喜欢江小楼,也得给我忍着!”
谢香眼泪更加扑簌簌地往下落。
王宝珍见谢香浑身发抖,不由叹息一声,对谢月使了个眼色,谢月立刻盈盈上前将她扶起,擦了一把她的眼泪,才放缓了语气道:“傻丫头,今天江小楼的话听见没有,她不会要谢家的财产,你何必做出头鸟。”
谢香泪眼朦胧,听了这话眼底眸光乍亮:“可……她的话能信吗?”
王宝珍娇媚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既然当众宣布,就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谢香立刻欢喜起来。
谢月却抚着她一头青丝,神色嗔怪:“你呀,这回惩罚你且记着,再有下一次连姨娘都不帮你。”
谢香连连点头,却又有些忧心:“父亲那里……”
王宝珍微微一笑,纤长细指戳了戳对方额头:“我会想方设法替你周转,放心吧。”
谢香闻言,终究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江小楼当众宣布过不需要谢家财产之后,谢家重新恢复了平静。刚开始谢月等人还有几分尴尬,可渐渐的她们也放开来了。在没有利益冲突之后,所有人对江小楼也变得可有可无起来,不再每天监视她,也不在乎她去了哪里。
日子飞逝,很快到了十月初十。
秦思陪着秦夫人来上香,有些同来上香的女眷都远远盯着这位探花郎。虽然他已经是有妇之夫,却仍是俊眉修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