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思只觉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恨意,悄悄啃噬着他的血肉,咬牙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什么后院起火,纯属子虚乌有的构陷!”
江小楼清澈的眼眸染起淡淡笑意:“秦公子这可就冤枉我了,若非你狠心刨了人家祖坟,何至于被穷追猛打。哦,秦公子是被发配哪里来着?”
“小姐,林州!”小蝶立刻应声道。
“林州……那可是个好地方,獐子多、流沙也很多,公子可要多加小心,去的路上可别遇上流寇。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可不认识鼎鼎大名的探花郎。”江小楼言笑晏晏,笑语嫣然。
秦思攥紧了手,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如果可能他恨不得让江小楼永远说不出话,可是不行,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女子是一只毒蝎,一不小心被她蜇上一口,再无翻身之机。他在原地站了良久,脸色变换不定,直到神情重新平复,他才傲然一笑:“你放心吧,你未必会成为最后的赢家!”说完他拂袖离去。
郦雪凝一身雪青色的衣裙,盈盈出现在江小楼的身后,目送着秦思离去的背影,口中道:“疯狗被逼到巷子里,一定会誓死反扑,最近这段时日你要格外小心。”
江小楼比谁都清楚秦思的个性,他虽然已经被逼到绝境,却绝不会坐以待毙。转头看向郦雪凝,她面上出现一丝温和愉悦的神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留在京城。”
郦雪凝一双剪剪秋水的眸子流露出惊讶:“陛下圣旨已下,断无更改的机会,他还有翻身的可能吗?”
江小楼只是微笑,墨一般的眸子望住郦雪凝道:“如果不信,咱们就来打个赌。”
只可惜,秦思要用什么样的法子留在京城,江小楼却也不能肯定。
秦思回到府上,一头钻进书房就再也没有出来。整整一天一夜,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快要天亮的时候,他突然起身走出书房,梦游一般,一直走到秦夫人的院子门口。守门的婢女瞧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