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很是喜爱。
赫连慧瞧见江小楼来了,立刻停了秋千下来,满面笑容:“母亲怎么不通知我小楼来了,害我在她面前丢丑了——”
江小楼唇畔漾着浅浅的笑:“这秋千打得可真好。”
赫连慧腼腆地红了脸:“若是你喜欢,赶明儿我也教你。”
江小楼笑容淡了三分:“云珠郡主如此好意,我就先多谢了。”
“你我姐妹之间又有什么好谢的,你总是这样客气——”赫连慧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的手就要挨上江小楼的手臂,可江小楼轻轻瞧了她一眼,目中三分疏离两分审视,赫连慧笑容一顿,立时站住了脚步,面上便有些怯生生的,片刻后却看向庆王妃,细声道:“很快便是老王妃的千秋,不知母亲准备了什么礼物?”
庆王妃未曾注意到她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只是道:“我已经请人去雕了一尊白玉观音预备算给她,老王妃什么值钱的没有,咱们不过是表表心意,你可准备好了?”
赫连慧脸上微红:“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绣了一幅南极仙翁贺寿图罢了。”
听她这样说,庆王妃却十分赞许:“送礼物要紧的是心意,又不是看谁送的礼物贵重,你有这份心意已经十分难得了。”
赫连慧受了鼓励,便又鼓起勇气似地向江小楼问道:“小楼,你预备送什么?”
江小楼面上神情却只是淡淡的,回以一笑。
庆王妃敏锐地觉出江小楼似是对赫连慧有些冷淡,心头不由掠过一丝异样,面上却不好多说什么。
赫连慧并未被这冷淡吓退,浓密的睫毛闪了闪,声音清润如水:“到了老王妃千秋那天,府里肯定要好好热闹一下,顺夫人她……”
庆王妃没有想到赫连慧会再次提起这个名字,不觉面色一沉:“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么?”
赫连慧眼底泛起了幽幽涟漪,面上越发忐忑委屈:“母亲,我知道你不想我提起这个人,只是顺夫人毕竟是家里的一份子,如今老王妃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