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为何要故意激怒她?”江小楼眸子愈发显得晶亮。
“安筱韶毕竟是在皇后身边长大的,不管她告密的用意是什么,都不宜与她过于亲近,否则就是把自己置于炭火之上。”顾流年的声音微凉,语气却早已不复刚才的轻佻。
江小楼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我还要多谢顾公子你了。”
“小楼,不妨好好考虑我的提议,你应当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好的。庆王府的义女,全无半点根基,皇孙贵胄、公卿豪门的槛儿是那么好入的么?可你如果嫁给我,受到非议只有一时,不出三年,我定让天下人都匍匐在你的脚下!”
见过满腹阴谋的,没见过直言不讳的,寥寥数语,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江小楼冷笑一声:“公子的逼婚方式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顾流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知道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给自己回音,便站起身道:“我该走了,郡主好好考虑吧,下次我会来听你的答复。”
目送对方的身影在花厅门口消失,江小楼的神情慢慢凝注:“顾流年早已知道安筱韶就在我的府上,皇后娘娘定然也会知道……筱韶的处境真是太危险了。”
小蝶实在忍不住:“小姐,你还为她担心呢,如今醇亲王就要被别人抢去了。”
江小楼看她一眼,目光慢慢变得冷淡,“他不是我的,不能称之为抢。”
小蝶自觉失言,却又实在是不甘心:“醇亲王对小姐那么好,难道你就半点也察觉不出他的心意?”
江小楼却是沉默了,静静想着自己的心事,并未立刻给予回答。
良久,小蝶才斗胆问道:“小姐,你可想出主意了吗?”
江小楼似嗔非嗔眯起了眼:“既然裴宣执意不肯招认,那咱们就得另外想辙了。”
小蝶几乎被骇得说不出话来,猛地一跺脚:“小姐,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这事呢!”
“去,立刻秘密传书伍淳风。”
当天晚上,伍淳风于一民宅中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