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什么密谋。
但同时又仿佛是个幽灵,存在又不存在,无法找到他的丝毫痕迹。
怕就怕,就算林清将这些外城人全部驱赶离开,但那个无形无踪的幽灵难保会不会随着离开?
只怕打草惊蛇后,这大鱼藏得很深,想要揪出来,就更难了。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前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今天林清就是故意挑衅。
要是能就此引出那条大鱼,时中君得要感谢她,必须从此以后死心塌地给她打工卖命一百年才行!
严伟说以林清为主,他可不是说说就算的。
林清一离开,他便将这些外城避难者带回去封禁区,继续严加看守。
至于之前逮捕的那些人……
说实话,他也实在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看管什么“罪犯”。
但这些人留着,终究也是个祸害。
而且他跟林清一样,还没大方到能收留贼凶住在自家里。
所以林清说“凡在大疆闹事者,一律驱逐”,深得他意。
立马就去安排了。
望着自己的亲孙女被驱逐离开,老者显然不甘心。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谷还年轻,没资格跟着爷爷去参加会议。虽然他不知道会议上都谈了什么,但见爷爷的面色,以及随即被驱逐流放的美姬。
那张还没长开的少年面孔绷得极紧。
可是,他没有说话。
只是深深的看了眼美姬,正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抿了抿嘴,没跟老人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少年不知经历了什么,短短几天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现在的他,已经没人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人望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已经损失了一个孙女,不能再让这种损失继续扩大。
可是今天的谈判自从被不按套路出牌的林清打乱节奏之后,他带去的人没一个能派上用场,该争取的利益,那是一项都没争取到。
照这样下去,他们这些外城避难者只能等死了。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