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面对面，方灿有时也会觉得对方太过莫测高深，可此刻，虽然奥加说的十分的直白，却是让方灿清楚的意识到，武神也是人，一个有喜乐哀怒的人。

方灿再度发问道：“前辈既然都如此说了，那请问前辈认为我有可能趋至大天位境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奥加先是长叹一声，似是被方灿此问勾起几许往事的回忆，这才悠然道：“当年老师临走前，曾将我单独唤入，当时我也曾问过你如今问的问题……”

“早在圣皇时期，古武实力强悍者比比皆是，即便拥有准天位实力者也不在少数，可惟独老师一人修得大天位境，并因此冲破那最后一道关卡，寻找另一种变强的途径去了。说起来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老师是双系修炼者，所以我可以给你这样一个结论，想要达成大天位境的先决条件就是双系修炼者，余者纵然天资绝代，也一样无法在准天位境后再作半点进步。”

“不会仅此而已吧，毕竟按照前辈之前所言，这个世上的双系修炼者多少还是有些的。”方灿聚精会神道。

“自古以来，古武实力的提升便有一个很是完整的体系，随着修武者数量的激增，其中亦是英才辈出，这一逐步提升的方式方法更是被完善到了极点，是以古武修炼从来不缺方法，只要有天份，总是可以一步步提升实力……”

“而精神力修炼却因极为冷僻而修炼者寥寥，加上这又是颇为虚无飘渺的一种力量，且不说难以自成体系，便是连施用之法都是寥寥无几，是以坦言精神力修炼较之古武修炼要难上百倍都是应该。”

说到此，奥加顿了顿，向方灿投去一个饶有深意的眼神道：“如今我问你，若是无机缘，你认为你在有生之年能够将你自身的精神力修炼到几何？”

面对奥加那对仿若能够洞穿一切双眼，方灿凭心而论道：“若是纯粹苦修，充其量也就能有如今十分之一的修为吧。”

方灿说的倒是半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