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像张老大你一样到处寻摸饭好酒好的店家。”被叫做刘三的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找地儿吃饭,弄得跟赌咒发誓似的。”另一人笑骂一句。
“而且你媳妇管的那样严,你有钱到处寻摸饭馆酒肆吗?”又有人挪揄道。
前一个人的笑骂他还不在意,可听了后来说话这人的调笑,他却顿时变得像是快要枯萎的大树一般,虽然还强撑着说啥“媳妇管钱不叫管得严,……,管钱,……,两公母的事,能叫管吗”之类的,但内里早已虚了;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德行,顿时哄笑起来,饭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刘琦跟着哄笑几声,侧头看向店外。现下是初秋时节,天气还挺热,街巷两旁坐着纳凉的老人,摇着蒲扇;不时有下了班的人经过,还笑着与纳凉的老人打招呼,与碰到的熟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还有人调笑正在收早上拿出去晾晒的衣服被褥的大姑娘小媳妇。大姑娘都比较腼腆,至少也是装得腼腆,红着脸不怎么说话;小媳妇们却大多泼辣的很,人家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最后多半是出言调笑的男人在街坊邻居的哄笑声中狼狈窜进自己家门。
小孩子成群结队在巷子里玩闹,也看不懂在做啥子,只是见他们笑嘻嘻的;偶尔会撞到过路的大人惹来呵斥,但小孩子们也浑不在意,笑着跳走了。
街上还有行走的僧人。整个安西信佛的人都不少,碎叶镇也不例外,即使在这样的平民居住之地,也有一个小小的寺庙,有僧人往来。旁人见到僧人大多双手合十态度虔诚的行礼,僧人也态度温煦的回礼。
这样看了半晌,刘琦忽然有些羡慕这些人。他们的生活虽然并不富裕,却也不贫乏,充满着乐观;而且身为平民百姓,也不必担心在战场上丧命,日子过得平淡且幸福。
“怎么,想念家乡了?”这时张浒在他耳旁说道:“这也是我有时来这里吃饭吃酒的缘故。看到他们,就想起在嗢鹿州的婆娘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