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送走了那群女子之后不放心江傲又回来了。
此时她正笑吟吟望着坐在地上运功逼毒的玄武,心里感叹着“萼红胶”还真是好用。但她一转眼看到躺在地上的江傲就笑不出来了。
安心飞奔过去扶起江傲,只见他面色有如金纸,几近昏迷。全身虽没有一处流血,但显然已受了很重的内伤。再看了看,发现他左手骨折,当胸口处明显一个黑色的掌印,不禁愤恨的瞪了玄武一眼。尔后赶紧取出护住心脉的药丸喂入江傲口中,再点了他几处穴道抑制疼痛。
处理完这一切,她有点头痛的看着玄武——杀?还是不杀?毕竟她上回杀了沈天放是出于要救苏子扬,并没有时间去考虑太多,可是现下这种情形,她虽然恨玄武入骨,但要她亲手夺去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是有些不忍下手。想了想还是放过此人一马吧,反正他中了“萼红胶”之毒,天下无药可解,总要死的。想毕,使出吃奶的劲抱起江傲就走,她现下不怕玄武阻拦了,此人自顾尚且不暇,乱动只会加速他功力的溢散。可是当她转身抱着江傲走出林中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一袭白色的人影随她之后带走了玄武。
天圣五年,东京。
算起来安心穿到宋朝已有五六年了。现下,她也算是及笄之年的待嫁女子了。可此时她正毫无淑女模样的在房中走来走去爆跳如雷。
蔡襄在一旁看着她暴走,心里感慨万千,一别已是好几年了,当安心再次回到蘅芜苑的时候,他们都已长大了,再不是当初那幼童的模样。虽然蔡襄对安心的感觉仍旧未变,但是看到安心为了这次带回来的这个男子奔走担忧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大概是毫无希望了,只能将深深的情意压在自己的心底,黯然魂消。
“御医院的这些家伙都是笨蛋!大笨蛋!”安心气鼓鼓道。
“你不是也治不好么?”躺在床上的江傲冷冷道。他早已清醒,但因为玄武那一掌,现下伤势却仍在恶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