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立飞对这方印暂时也没有出手的想法,而且这方印他还准备先收起来,要是被喜欢的人看上,他是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对了,任叔,上次我让任哥拿过来的木刻雕版,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应该也是清代的东西,立飞,如果有一套的话,还是有研究价值的。”任志伟道。木刻雕版并不怎么值钱,而且古时候的雕版,使用的次数有限,对现在来,如果只是几块的话,并不具备收藏价值的。
“我当时收了一麻袋,应该能凑齐一套。”于立飞道。
“那好啊,立飞,如果真的能集全一套的话,有没有兴,按照古法印刷一本书?”任志伟道。
“任叔,你这话到我心坎里去了,只是我对这些不是很懂,到时请你给我来指点指点。”于立飞笑着。
“指点可以,到时印出来的书,每样给我两本就可以了。”任志伟道,之所以要两本,一本用来收藏,另外一本拿来翻阅。
“没问题。”于立飞笑着,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专家的指点,就算印出来,可能也是个四不象。
“立飞,静天告诉我,他的事有市里有领导打招呼,是不是你给找的路子?”任志伟突然想到来这里的真实目的,虽然他也觉得,于立飞跟市里领导有关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于立飞给人的意外实在太多了,从他刚来潭州的时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可是现在,不但买了房子,还买了店铺。在他身上,发生什么样的奇迹,都是正常的。
“任叔,你觉得我能跟市领导有关系么?如果真有那样的关系,我还能在博物馆当临时工保安?”于立飞笑着。蔡梦莹一再叮嘱他,这件事不能让任静天知道,哪怕是任志伟在问,他也是不好明的。任志伟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不屑于跟那些权贵打交道。如果让他知道,为了让任静天免于处分,竟然给人送礼,恐怕得犯固执己见的错误。
“不管怎么,都得谢谢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