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了,想趁着年轻,多做点事。”于立飞谦逊的。
“你买下了?”吴文古更是惊诧,他听于立飞只上晚班,还觉得很奇怪。
“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那个时候你在陈村,你实在太忙。”于立飞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啊,这么大的事,应该告诉我一声才是。”吴文古嗔恼的看了于立飞一眼,道。
“我想做出点成绩再向你汇报。”于立飞连忙道,“吴老,到里面坐吧。”
“嗯,你这的茶不错。”吴文古闻到茶叶的香味,再抿了一口,赞叹着。
“这是我从云 南带回来的,等会我给你装两斤。”于立飞笑着。
“给个半斤就可以了,立飞,你现在做生意了,可不能大手大脚。”吴文古笑着道。
“是。”于立飞没有再争辩,这是吴文古的一片好意,他自然不能不心领。
“馆里来了个纪委的调查组,找你谈话了没有?”吴文古问,他知道于立飞入世末深,生怕他胡乱话。
“已经谈完了。”于立飞不好跟吴文古起,他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能有一句应一句。
“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没想到柴宏伟的胆子会这么大。我以你名义捐赠的那本《南岳旧稿》,在记录的时候,却没有登记你的名字。”吴文古叹息一声,道。
“这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入了编,有没有这个名,不重要。”于立飞淡淡的。
“你能淡泊名利我很欣慰,今天你跟调查组谈话,没有起这件事吧?”吴文古又问,柴宏伟把《南岳旧稿》拿回去之后,做了假账,划出了七十万用来购买这本无偿捐赠的宋刻本。
柴宏伟当时就留了一手,这七十万,他并没有全部贪污,而是见者有份,甚至吴文古那个月也多领了好几千的补贴。他对自己的工资一直不怎么关注,每个月馆里把工资打到他卡里,如果不是这次纪委的人告诉他,恐怕一直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
“他们没问,我就没。”于立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