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拜自己为师而争执,他很是感动。换在十年以前,他或许对他们的要求会不屑一顾。可是现在,他觉得心底有一股暖流在慢慢的流淌。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准备回潭州,你得跟我们一道走。”于立飞忙不迭的。
“立飞,你准备怎么安排可温?”曾大跟于立飞满意的离开了,可温最终接受了于立飞的一万元,并且同意跟他们一起回潭州。只是可温告诉于立飞,他需要一天的时间处理一些事情。对这样的要求,于立飞自然一口答应,他跟曾大正好可以在瑞丽多玩一天。
“先安排到轩雅斋吧,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再安排他到凯丽珠宝公司。以他的经验,当个首席玉石专家,一点问题也没有。”于立飞随口道,其实他真正需要的是可温的人脉。以可温在云 南和缅甸的关系,哪个毛料商没听过他?如果得知可温有资金支持,自然又会请他去看毛料。要知道可温能为一块毛料一掷千金,没有哪个毛料商不喜欢他。
于立飞刚进入赌石界,基本上没有人脉。他空有一身本事,却买不到最好的毛料,实在是一种遗憾。如果每次来赌石,都要借助别人的关系,总觉得欠了别人的人情。比如这次,他有一块绝好的毛料,如果熊品以后知道,心里会不会有想法?人就是这样,见到比自己混得不好的人,很容易产生同情心。可是如果见到比自己混得好的,那不是羡慕,而是嫉恨。所以国人才讲究,财不露白。
“那行,以后有什么看不懂的毛料,我可是会随时登门请教的。”曾大笑了笑,道。
“当然没有问题,可温那些看毛料的经验,可以是一个宝库。”于立飞叹了口气,一个人的命运真的搞不懂,可温明明有着非常丰富的赌石经验,可是他这么长时间,一块石头都赌涨不了,实大让人想不通。或许,这就是可温的命吧。但是只要可温跟着自己,以后他还想赌垮,恐怕都不容易了。
“是啊,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