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潘宏业笑着,刚才有周维兵在旁边,他不好跟于立飞多聊。但现在隔着电话,有些话得露骨些,也是没有关系的。
“谢谢潘局的信任,但你可不能在我身上寄太大的希望。”于立飞谦逊的。
周维兵在回去的路上,又给卢瑞华去了个电话。卢瑞华现在的态度,让他非常不满。卢瑞华想要当副局长,还得过他这一关呢。他拍于立飞的马屁,未必能当上这个副局长,但要是得罪了他,肯定当不上这个副局长。要是不把这层厉害关系告诉卢瑞华,不定他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卢瑞华,秦华审的怎么样了?”周维兵问。
“报告周书记,秦华的态度还是没有变,于局指示,把他带回二峰县。有了孔力帅的口供,就算他不承认,也是可以判罪的。”卢瑞华道。
“可不可以判罪,判决什么罪,得由法院了算。”卢瑞华不阴不阳的道,公安局的权力确实不少,但要真正判决罪犯,还得通过检察院起诉,法院的裁决。如果检察院和法院不配合公安局的工作,重罪能判轻罪,轻罪就判无罪。甚至有罪,也能判没罪。
“是的,但我相信,只要证据确凿,法院自然会依法宣判。”卢瑞华道。
“卢瑞华,我跟你,秦华是秦风的弟弟,而秦风是来我县投资的投资商。因此,在处理秦华的问题上,你们一定要慎重,不能因为一个秦华,而影响了我县的投资环境。”周维兵提醒道。
“周书记,你知道我不懂政治,要不你还是让于局给我下指示吧。”卢瑞华苦笑着,他当然明白周维兵的意思。只不过于立飞才是他的上司,周维兵虽然是县领导,但毕竟隔着一层。
“你要是这么顽固我也没办法,但我提醒你一句,公安局副局长的人事安排,是需要县委常委讨论研究的。我是县委常委,公安局的副局长我是有发言权的。”周维兵意味深长的,于立飞虽然是公安局长,又是副县长。但对公安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