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出。”
曾经和过去,无数次撕咬着他的意识,望着这架钢琴,望着他已经长大的儿子,望着物是人非,自己却无能为力改变的世界,一切都像是海市蜃楼,虚幻缥缈的容易破碎。
一切都错了,一切都晚了,麻生圭二颤抖着。
“他在哪里?”绪方凝视他的眼睛,人有好坏之分,同样的,由人变成的鬼,也有良知和人姓。
麻生圭二在告诉绪方之后,绪方连忙离开房间,因为他要赶在错事发生之前,改变局面。
“成实,好好活着!”麻生圭二觉得自己仿佛就要化作凌乱的碎片,他跪在地上,望着绪方离去的背影,将一切的希望,寄托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绪方紧握住拳头,快步朝着麻生圭二所的方向踱步而去,他不是什么善人,但是有些事却还是忍不住要去管。
......
“绪方那子去哪里了?”毛利五郎坐在沙发上,等待的有些不耐烦,伸了一个懒腰,开口问兰。
兰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表哥已经离开了超过十分钟,她摇头道:“不会是走错路,找不回来吧?”
“应该不会的。”柯南无奈的,他实在想象不到绪方这样精明的法医,会是个上厕所找不回原路的路痴。
毛利五郎抱怨的道:“真是的,搞一场法事居然要这么久。”
“爸爸,别让其他人听见。”兰责怪的道,担心口无遮拦,会被旁人听见。
......
绪方来到民政中心的后海,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海浪声此起彼伏,天空与海岸相接,当浪花迸溅,他站在沙滩上,目光扫过四周,嗅着除了略带几丝腥味的海风,他一定要阻止麻生诚实......
“唰唰唰。”海风吹着绪方的头发,他终于在精神集中下,嗅到了戾气的味道,顺着这股味道,他很快的跑了过去,鞋底踩在沙砾当中,一沉一陷,牵动着心弦。
在上一世,绪方之所以选择法医这个职业,是因为他父母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