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好,这子太能惹事了,入仕才几天时间就差点给你们闯祸,在大兴的仇家又多,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如果让他继续留在大兴,只怕迟早有一天会闯下大祸,无法收拾,所以弟想把他带回洛阳,方便随时看管,也免得他不心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裴弘策这话打动了裴矩和裴蕴两兄――因为他们可是已经亲眼见识了陈应良的闹腾能力,裴矩刚想点头答应,不曾想陈应良却突然向裴家几兄弟单膝跪下,拱手道:“两位伯父,叔父,你们的好意侄明白,但侄斗胆,想请你们替侄谋一个地方官职,到地方上去担任职位,若能如此,侄结草衔环,定当报答两位伯父与叔父的大恩大德。”
“到地方上去?”裴弘策有些来气,呵斥道:“你才多大,到地方上去,能担任什么职务?”
“侄不求职务高低,只要能够放手大于一场就行,为国效力,也为伯父和叔父你们争气。”陈应良朗声答道:“如果两位伯父方便的话,侄想去贼乱猖獗的青徐齐鲁等地担任官职,发挥本身所长,协助当地官员剿灭叛匪,为皇帝分忧,也不辜负两位伯父和叔父的提携眷顾之恩。”
一度万分惊奇的裴矩这才明白陈应良的目的,沉吟道:“让你去平叛剿贼,确实可以发挥你擅长军事的长处,但是青徐齐鲁等地可不比东都洛阳,乱贼人多势众,官兵却寥寥无几,不仅危险,你就任地方实职后,如果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我们也不必继续提拔于你。这一点,你可要想好了?”
“侄绝不后悔”陈应良咬牙答道:“经过高士廉这件事,侄已经很明白自己不适合朝廷官场,至少目前还不适合,只有真刀真枪的生死沙场,才有侄的施展机会,所以侄绝不后悔,只求伯父答应”
裴矩很给面子的先看了裴弘策神情,陈应良在闻喜裴氏中真正的靠山裴弘策有些迟疑,陈应良忙又向他行礼,恳求道:“叔父,侄知道你想把我带回洛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