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别让杜伏威敲诈勒索”陈应良大声道:“苗大哥,你出身于书香门第,与天天打家劫舍的杜伏威不同,知道民间疾苦,也知道一座县城能有多少钱粮为了不让永县城里的无辜百姓不至于活活饿死冻死,那就别再无理敲诈,横蛮勒索五千石粮食,两千贯钱与两千布,这是永城所能拿出的最多钱粮杜伏威如果愿意,我就给他这钱粮,他如果不愿意,我就只好和他刀剑话,他仗着人多势众想啃谯郡这根骨肉,我就算挡不住他,起码也得让他崩下几颗牙齿”
苗海潮又去看那毡帽骑士,见他点头可以,只要陈应良马上拿出来就行,苗海潮这才又转向陈应良道:“好吧,陈兄弟,既然你如此通情达理,那愚兄就替杜大王做这个主,只要你现在拿出这钱粮,我们就马上退兵,立即离开谯郡”
“多谢苗兄成全”陈应良大喜,向苗海潮抱拳深深鞠了一躬,又道:“但是苗大哥,你必须再等一天,明天早上我才能把这钱粮交给你”
“为什么?”苗海潮有些发火了,心为了你这破事,老子和杜伏威起了多少冲突,临了你又来涮我是不是?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陈应良满脸歉意的拱手,大声道:“昨天我的信使把杜伏威的答复带回来后,因为杜伏威要求的钱粮永城绝对拿不出来,我就停止了向民间征粮募钱,全力备战,所以这会暂时还没准备好这么多的钱粮。不过苗大哥你放心,明天早上,明天早上你再来这里,我马上就把钱粮交给你。”
又与那毡帽骑士低声商量了几句,苗海潮这才大声道:“好,我答应你,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准备不过陈兄弟,我可把难听话在了前面,明天早上我再来这里时,你如果不交出这钱粮,或者耍什么花样,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到时候不仅你城外的军营码头保不住,就是这永城,我们的三万大军也要把它踏成齑粉”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陈应良赶紧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