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朋松了一口气,又领着盛七爷去看牛叶。
牛叶的情形严重得多。
有几个牛家从别处找来的大夫正在给牛叶诊治。
他们已经号过脉,此时正在讨论药方。
看见牛大朋恭恭敬敬束着手,跟在一个身披貂裘的文士身后走进来。这些大夫不由自主肃然起敬。
这文士虽然披着貂裘,里面的袍子可是太医院正堂的服饰。
这些大夫不过是泛泛之辈,虽然听过盛七爷的名头,但是没人见过他。
直到牛大朋开口,“盛七爷,舍妹就在那边。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她。”着,牛大朋红了眼圈。
他和牛叶是一母所出的嫡亲兄妹,家里别的兄弟姐妹都是庶出。或者叔伯家的,只有他们俩是最亲的。
况且牛叶这一次受重伤,还是因为他的错……
盛七爷道:“这我可不敢打包票。生死有命,医者只能医生。不能医死。如果情况太糟糕,你节哀顺变吧。”得一本正经,并没有客气或者安慰的意思。
牛大朋被噎得不出话来。脸上涨得通红。
那些大夫脸上的神情也十分古怪。
盛七爷没有理他们,走上前去为牛叶仔细诊治。
“还行。有救。不过脏腑受到巨大重压,要好好调养一番才会恢复。”盛七爷果然是圣手。三下两下就开了方子。
牛大朋又是感激,又是羞愧,跪下来给盛七爷磕了两个头,又道:“海棠已经醒了。”
盛七爷忙道:“带我去看看她。”看完便虎着脸出来,对牛大朋道:“给我备轿,我要带她回去。”
牛大朋应了,找人备轿送他们回盛国公府。
这边那先回去的厮正在王氏的燕誉堂话。
盛思颜怔怔地隔着帘子的暖里听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眉头也渐渐拧了起来。
王氏听完不动声色,道:“老爷吓糊涂了,胡话呢。大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你先下去吧。”想了想,又叫住那厮,“去跟老爷一声,让他诊完脉赶紧回家。”
厮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