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妇道、忤逆尊长了?”
吴老爷子对她却没有以前的看重,只是冷哼一声,“把她带走。你这个样子,跟你母亲一样,也是忤逆!哪有长辈话,你在旁指责的份?!”
两个婆子马上走上前,将吴婵娟带了下去。
吴婵娟气不过,又见自己的爹糊涂得紧,不愿在家看一个外室子耀武扬威,因此一大早就去了郑素馨养病的吴家别院盘桓。郑素馨虽然不能动弹,也不能话,但是能看能听,比以前好多了。
看着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只是温柔得看着她,目光柔得能滴下水来。
吴婵娟终于被郑素馨的目光抚慰了,在天黑前离开了吴家别院,回吴国公府去了。
……
入夜,郑素馨一个人阖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她突然被一阵心悸惊醒。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气息从窗外传了过来。
那是紫琉璃的气息!
郑素馨猛地坐了起来。
那股气息那样强大,郑素馨在一刹那,有觉得自己完全恢复的感觉。
她惊讶地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有些后悔今日让吴婵娟回去了。
不过她转而一想,自己好多了,明天再带信让她过来就行了。
郑素馨刚想躺下睡觉,突然又觉得一阵心悸。
这是一种让她绝望的感觉。
从刚才充满希望,到现在濒临绝望,似乎只是一个瞬间。
郑素馨心里砰砰直跳。
她想了想,还是赶紧从床上起身,来到书案前,重新给吴婵娟写了两张字条。
上一次她写的字条,后来不知到哪里去了,她发现吴婵娟并没有看见她上一次的留言。
这一次写完之后,郑素馨多了个心眼儿,她把字条放在了她的妆奁匣子里。
她的妆奁匣子外表看上去跟一般的妆奁匣子没有两样,但是里面却是精铁所造,水火不进……
……
昭王带着几个心腹手下,趁大雷雨的时候摸黑赶到了吴家别院。
吴国公府今日大宴宾客,别院的人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