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大房的家都给妾室张姨娘管着。
现在被周怀礼点醒了,吴长很快振作起来。
吴婵娟却在一旁有些着急。
如果她爹真的要走仕途,会不会还是要把她嫁给赵侯家傻乎乎的嫡长孙啊!
周怀礼没有看向吴婵娟那边,但是似乎是看到她的心里去了。
吴长这边命下人上了茶,跟周怀礼亲亲热热着话。
周怀礼端着茶吃了一口,笑道:“其实才刚我要去外院见外祖父,偶尔从大舅这里路过,一时兴起。就进来瞧瞧。”
吴长便明白刚才他们在屋里的话,大概都被周怀礼听去了。不由讪讪地道:“呵呵,也是娟儿大了,要婆家,她的两个姨娘也是关心她……”
周怀礼嗤笑一声,将茶杯盖阖上,道:“大舅,您真是,才您要走仕途,这会子又把嫡长女的亲事交由妾室来管。“着摇摇头,“那一次您的官哥儿归宗,闹得声势浩大,其实对您以后走仕途极为不利。你想想,日后您要入六部做了堂官,这件事,随时会被人提溜出来参您一本……”
吴长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不会那么严重吧。”
“如果您的官儿做得不大,而且只是闲官,当然不严重,也没人会跟您过不去。但是如果您想升官,一直往上走,这官哥儿的事,就会有些麻烦。”周怀礼笑吟吟地道。
吴婵娟极为感激地看了周怀礼一眼。
她听得出来,周怀礼这样一,官哥儿在这个家的位置就到头了。
以她对她爹的了解,任何阻碍他前程的东西,大概都是要被铲除的。
更何况吴长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
而且以后吴长要再成亲,娶了正室妻子,还会有嫡子出生。
她看得出来,大房这个刚刚风光不到一个月的庶长子,马上就蹦跶不起来了。
吴长手搭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我明白了。怀礼,多亏你提醒我。”
周怀礼笑着站起来,拱了拱手,道:“大舅是明白人,我才这些话。若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