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丧事从简,但是连和尚道士都不请,忒也寒酸了。我认识几个高僧道人,不如……?”
周大管事听着这话很是别扭。
冯氏、周怀轩和盛思颜暂时都不在这里。
有些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见了这鲜明的对比。未免就觉得冯氏、周怀轩和盛思颜太过凉薄。
“瞧人家四公子和四少奶奶,还隔房呢,都能每天过来跪灵。”
“就是。听四少奶奶刚刚诊出有了身孕,人家都没有娇滴滴地躲在家里不出来……”人群中有人挤眉弄眼、含沙射影地道。
周大管事脸色都变了,他冷冷地看向人群,记住了那几张偏话的脸。
周家二房的一大家子人也都在这里跪灵,除了孙子辈年纪,没有在这里以外,别的大人都在这里。
听了蒋四娘和周怀礼的话,还有人群中的议论。周二爷站起身,咳嗽一声道:“孝不孝顺,不在死后。而在生前。光在死后做做样子有什么用?比如三弟,就算天天跪在这里,给大哥守一辈子坟,都不能弥补他做的错事。”
周三爷一听就恼了,用手指着周二爷道:“二哥,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你听不出来?”周二爷毫不畏惧地道,“谁在大哥活着的时候对不起他,谁就是罪人!”
“你我是罪人?!”周三爷大怒。拿着拐杖捶了几下地。
“我可没,你自己的。”周二爷虽然是庶出。但是周老爷子对他和对嫡出的周三爷没有差别,再加上他年纪大些。自对周承宗也是敬仰有加,因此对这个给大哥脸上抹黑的三弟很是不满。
蒋四娘和周怀礼没想到周二爷居然出言讽刺他们,微有些脸红,但是周二爷是长辈,什么话他们都得听着,没有还嘴的份儿,只好装没听见。
周大管事的一口浊气这才吐了出来,拱手道:“几位吃了早饭没有?如果没有,那边备有清粥菜,还有素馒头,荠菜馅儿的馄饨,聊可果腹。”
蒋四娘摇摇头,“我没胃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