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王毅兴呵呵笑了两声。道:“老祖宗真是热心人。”也不再多了。
蒋家老祖宗见他油盐不进,也信了蒋四娘的话,呵呵笑了两声上车打道回府了。
送走蒋家老祖宗,王毅兴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拂袖转身回去了。
回到自己屋子,他看见夏珊的丫鬟梧桐在他门前探头探脑,淡然问道:“不去伺候表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梧桐忙福身道:“相爷,我们大姑娘这几天都闷闷不乐,不肯吃东西。奴婢瞧见了心疼,怎么劝都没法子。只好来报与相爷知晓。”
王毅兴起身,微笑着道:“我去看看。”
来到夏珊住的屋子前,王毅兴咳嗽了一声,道:“珊珊?”
夏珊恹恹地躺在榻上,抱着大迎枕出神。
听见王毅兴的声音,她眼前一亮,忙扔了枕头从榻上下来,跑出去笑道:“二舅你来了!”
王毅兴提步走了进来,道:“听你胃口不好?可是病了?要不要传太医瞧一瞧?”
“不用了不用了!”夏珊忙摆手,“二舅你来陪我吃饭,我的胃口就好了!”着,两眼放光一样看着王毅兴。
王毅兴点点头,温和地道:“那好,今儿我陪你吃一顿。以后可要听话,自己好好吃饭。”
“一定一定!”夏珊大喜,忙不迭地点头,命丫鬟去传饭,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夏珊心满意足地问道:“二舅,外祖父、外祖母和大舅、舅他们什么时候走啊?我要送些什么礼物呢?”
王毅兴微笑道:“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他们为何要走?”
“啊?真的不走了?”夏珊吃了一惊,整个人都不好了。
外祖父和外祖母举止粗俗,让她实在很难接近。
大舅母和舅母也是家子十足,别的东西都不懂,只知道做饭绣花带孩子,不仅比不得宫里学富五车、才华横溢的姚女官,就连她在蒋家相与的姐姐们都比不上。
跟这些人一直住在一起,她也会“近朱者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