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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要聊弑母案,他竟然有那么零点几秒的愣神。
也就是,这王水生根本没想到我是冲着弑母案来的。
果然是个麻烦。
徐太平心里记下这事儿,却没揭穿。
而是再问一遍:“王水生,回答我,你,有没有杀害你的亲生母亲!”
“我没有!”王水生疯狂呐喊:“我什么都交代了,你可以查卷宗,我当时的话,全是真的!”
“我现在只想听你。”
“你……”
“你要么在这里,要么就去县衙刑房里。”
“我,我……”
王水生又重新把两年前发生的案子讲了一遍。
与卷宗记录一模一样。
徐太平打开卷宗,重新对比。
确实一模一样。
甚至一字不差。
呵呵。
不用。
肯定有问题。
这口供,背诵了多少遍?
才能在时隔两年之后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但徐太平依旧没揭穿。
而是不厌其烦地追问各种细节。
直到最后,才厉声喝问:“那你为何一见我们就逃?怕不是做贼心虚?老实交代!”
王水生哭诉道:“人实在是被打怕了,不愿意再受刑,所以看到诸位捕爷就,就害怕至极……”
徐太平挑眉:“当真?”
“千真万确,人街坊邻居都知道。”
徐太平摆头。
吴六一将门外看热闹的邻居抓来两个,询问。
邻居们纷纷表示,王水生自从进过一次刑房之后,再不敢跟捕快衙役们打交道,远远见着就绕道走,就像老鼠见了猫。
还有邻居打:“这水生啊,确实吓破了胆,和他老爹一样成了废人。”
“王老根坏了身体,王水生却是坏了胆子。”
“碰上那事儿,谁也别笑话谁。”
“正常人进了县衙,有几个能好生生地出来?”
“那聚福号的傻少爷,就在里面待了几个时辰,出来也疯了不是?”
“可不是咋地……”
徐太平见火候差不多了。
摆摆手。
示意捕快放开王水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