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低调。
还是另有图谋。
都不太可能会为了区区一个王勇而突然改变行事风格。
想到这里。
轻笑一声,将飘飘姑娘搂进怀里,轻轻拍了两下:“放心,便是城南王家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爷,您可不敢乱话,您还年轻,前途无量,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不值得。”
飘飘姑娘道“不值得”时,语气哀婉,满是自艾之气,泪珠顺着光洁的脸蛋簌簌滑落,惹人怜惜。
徐太平心疼不已,不断安慰:“放心,爷心里有数。”
又道:“爷没接手这个案子也就罢了,既然接受了县太爷的委托,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将凶犯缉拿归案。”
“爷,呜呜……”
“哎哎哎,怎么又哭了?”
“还,还从来没人把我们这些苦命姐妹的命当回事儿,呜呜,从到大,有太多太多姐妹死得不明不白,可,可是从来没人在意过,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姐妹还不如一只猫儿值钱,呜呜呜……”
“别人是别人,爷是爷,爷心疼你们。”
“真的?”
“嗯,以后有人欺负你,就,你是捕快班徐太平罩着的。”
“爷……”
飘飘姑娘感激涕零。
随后,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徐太平。
直至深夜。
放才罢休。
天亮。
徐太平在飘飘姑娘的伺候下洗漱穿衣,离开群芳楼。
临走前,给飘飘姑娘放下十两银子。
这才知道飘飘姑娘姓氏。
余。
余飘飘。
当然,是真是假那就不知道了。
出门。
徐太平立刻收起脸上的温柔与深情。
溜达着往县衙走。
路过平安坊,忽然想到还欠着卖豆腐脑的老汉几十文钱。
遂绕道走了几步。
可到跟前,却没看到老头的摊子。
问隔壁摊主,也都不知道。
有街坊笑道:“起晚了也是常有的事儿,或者头疼脑热啥的,徐爷您想吃豆腐脑,尝尝老张家的,也不错。”
来都来了。
尝尝呗。
但味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