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这种可能性几乎低于0.001%、甚至连都不敢这么写的机缘居然被我给碰上,实在让人惊喜万分。
我不敢迟疑,赶忙从地上抄起两个酒瓶,狠狠砸中其中两人的脑袋,随后冲到其他人跟前,踢裆、插眼、摘桃、击肋,什么下三滥的招式都往外使,再加上这些人本就不剩多少体力,几乎也是被我毫不费力的一招解决一个。
眼看没人还站得起来,我把地上的刀全踢得远远的,这才回头扶着浑身是血的乌鸦,:“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孰知,乌鸦却摆摆手,挣脱开我的搀扶,自顾自走到一边,从地上捡起一包中华,自己点上一根,又给我扔来一根。
我凑上前,真不去医院?你这样容易失血过多!
乌鸦笑了笑,没回答我的话,只是上下盯着我半天,才:“兄弟,挺能打啊,混哪的?”
我我没跟谁混,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乌鸦:“你这么能打,给人打工岂不是浪费人才?不如来跟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那不行,我今天才找到工作,哪能一天不去就辞职?而且……人家给我的工资也不低。
“哦?一个月给你多少?”
“六千八啊,这还是实习期,等转正,少八千多一个月!”
“哈哈哈……就这点钱能把你打发了?你也忒没格局!”
“这也叫没格局?那你你能给我开多少工资?”
“一个月两万起,怎么样?来不来?”乌鸦盯着我,要不是看在我刚救他的份上,他根本不会跟我这么多废话。
“卧草,月薪两万?真的假的?”
我皱着眉头,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问他是干嘛的,该不会犯法吧?
“让开让开,给我让开!!”
谁知这时,正当乌鸦要什么的时候,却被不远处一道呵斥打断。
扭头望去,只见三十多号人气势汹汹的拿着砍刀、大步流星的冲过来,吓得吃瓜群众纷纷四散,哪敢挡住他们的路?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