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是师弟。不,也不对他没来之前我也学过了,但是那本不如现在这个强”
黄裳听得莫名,却敏锐地抓到关键词:“师弟是谁”
周伯通眼中闪过挣扎,抱住脑袋,拼命摇头,却终究抵挡不住移魂的侵蚀,断断续续地道:“高高天心”
黄裳好整以暇地追问:“他现在何处”
周伯通的回答越来越顺畅:“刚才听丫头传音,他在擂鼓山”
黄裳终于得到了需要的情况:“狭以武犯禁,这些武林人士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我将真经藏于大内,他们居然敢行窃私练”
“既有确切位置,那便先诛首恶,十日内,你聚齐所有偷学这门内功的同门,入汴京南衙禁军衙门,若是诚心悔过,入禁军,还有报效皇恩的机会,明白吗”
“咦刚才发生了什么”
当问答完毕后。白衣文士杳如黄鹤,消失得无影无踪,周伯通立刻恢复清醒。
可怕的是,他方才有关黄裳的记忆居然全部消失了。脑袋断片,仅仅是一个命令般的念头不断萦绕心头
十日内
聚集所有习得九阴真经的人,上汴京南衙禁军衙门
“皇帝老儿待的地方向来闷死,我才不要去哩,不去不去”
这边厢老顽童嘀嘀咕咕,摸不着头脑。那一边这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插已经让黄裳下定决心
禁军集合,实施禁武管制
去擂鼓山
当然,黄裳与周伯通的交谈与心灵交锋来话长,实际上时间并没有过了多久,真正众人关注的聚贤庄外,丁春秋的千绝腐蚀毒仍在肆虐
武林群雄由于聚得太密,这一招大范围毒功简直发挥得淋漓尽致,如天地淌血一般遍洒这片长空,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惨叫声,唯有那血污的扩散与丁春秋嚣张的长笑声。
“恶贼休得猖狂”
面对如此可怕的毒功,洪七公与丐帮也不得不暂时锋芒,欧阳锋则是看得聚精会神,觅得良机的轮回者们顿时挺身而出
周身泛出暗金光芒的练霓一马当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