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试探性偏了偏脑袋,幅度不大,没有引起奎土的警觉,但在匕首收回的瞬间,犹如闪电一般,高峰让开獠牙刀,手肘狠撞在奎土持刀的手臂上,獠牙刀嗖地脱手,尚在抛飞,锯齿军刀便狠狠地刺进奎土的颈侧,丝毫没有迟疑,丝毫没有留手。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零点一秒不到,大爪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奎土便鼓涨着双眼,发出咯咯的叫声,双手握住高峰的右手,慢慢地向地上跪下。
“啊!!!”大爪像见了鬼一般,大声尖叫起来,高峰冷漠而狰狞的形象宛如刀刻似的印在他眼中。
“轰……。”大门被黑刃利爪洞开,下一刻如脆饼般崩碎,露出黑爪和一众部落勇士的身影,下一秒,他们全都呆滞的望着刺穿奎土颈部动脉的高峰。
高峰冷厉的眼神扫过大门口的众人,猛地踢脚踹在奎土的心口窝,一下抽出锯齿匕首,锋利的锯齿如锯子一般,切断了奎土的脖子,将奎土的人头和十根手指一起锯断。
飞起的人头和断指洒落黑色血浆落到地上滚动,无头尸体倒在地上如水泵,一波一波喷出鲜血冲刷地面的尘埃,滚出无数沾满灰尘的圆柱。
“阿大,救救我,三爪要杀我……。”大爪一个机灵,竟不顾高峰就在身边,连滚带爬的向黑爪冲去,惊恐的脸颊毫无人色,伸出双手抓向黑爪身下的皮裤,想要求的父亲的庇护。
“通……。”黑爪一脚将大爪踹开,上前一步用暴戾冷酷的眼神直刺高峰,那如同实质的杀意宛如刀锋,但高峰根本就不看他,自顾将刀刃上的鲜血在奎土的身上擦干净。
黑爪出现的瞬间,躲在角落里的契奴骤然颤抖起来,整个部落至高无上的首领在下层人心中就是不容置疑的神,不管是契奴,还是黑爪身后的部落勇士都在担心高峰,害怕黑爪生气将高峰撕碎。
“你怎么?”身下就是奎土的无头尸体,奎土的人头脸上还有最后一刻凝固的惊诧与恐惧,黑爪的质问也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