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后怕的道,高峰脑子转的快,也想明白了,立刻有些丧气。
“三爪,你不喜欢那个女人么?”豁牙有些傻傻的问着高峰,像这样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一次的美人,高峰竟然不要,这让他很不理解。
“我喜欢的不是这样的,我喜欢的是菲儿…”高峰着着,便出一个陌生的名字,让他立刻痴了,他知道那个对他‘抱着我,吻我’的女孩儿叫什么了。
当他出菲儿的名字之后,情绪便无端端的变得低落,脑中不断回环着那句话,还有殷红芬芳的嘴唇。
梦游似的,高峰回到了属于他的,有着遮尘罩的疗养床上,对面露惊喜的胖女人道:“给我出去,我要一个人呆着,你想去哪儿去哪儿…”
“我吧,那孩子只是脸嫩,男人哪有不好这一口的?这孩子就是你的种啊。”那名长老望着走进黑纱帷幔的高峰,眉开眼笑的对黑爪道,黑爪也点了点头,男人就该大气,扭扭捏捏的算什么?
“不过他还在养伤,不能让那个女人胡来…”部落长老老成持重,出一番话,让黑爪裂开嘴角,他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大战之后,挂着满身的伤口,将最美的女人压在身下,高峰突然和他以前的自己重叠,让他感到一丝欣慰。
“不过,年轻人还是要多多鼓励啊,免得以后没了信心落下病根子…”部落长老惊讶的望着向外爬的女人,心中猜测着高峰第一次的时间,心的扫了一眼阴沉的黑爪,该不会,黑爪第一次也是被秒杀?
“哼…,他把女人赶出来了。”黑爪半是证明,半是气恼的道,荒野人就该有荒野人的操性,种一片沙枣,杀得了仇敌,养的出儿子,高峰对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上心,难道他喜欢男人?
想到这里,黑爪眼中的怒火立刻转移到了无辜的豁牙身上,让豁牙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回归的部落虽然损失惨重,但总体呈现出一片热烈激昂的氛围中,荒野人不怕死亡,只怕失败,伤亡惨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