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要洗澡……。”豁牙已经方寸大乱,不由地吼出心中的质疑,难道……,是三爪告诉他们的?
“哼,就许你子吃独食啊?那天你和大长老嘀咕,我们有人全听到了,大长老了,谁让肉香女点头,肉香女就是谁的,你这种连毛都没长齐的崽子,先把牙长全了再吧……。”
壮汉完,抱着硕大的花盆,示威性的瞪了先前那个拿花的家伙,显摆的举起了至少一百多斤的大水缸。
“气……气死我了……。”豁牙望着相续而去的两个家伙,不由地发出凄厉的哀嚎,心中也怪自己,为什么今天才想到洗澡?为什么不注意肉香女喜欢花?
“还好,只有两个人,我一定能赢……。”豁牙突然想到身后还有高峰,不由地鼓起信心,双眼坚定的望着肉香女的方向。
“快点,他们到前面去了,去晚了连面相都记不住,那可是肉香女啊,又肉又香,真是好名字啊……。”一声喧哗,豁牙麻木转身,双眼的坚毅骤然空洞。
一群刮了胡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部落勇士满脸红光地走过来,脑袋一个比一个亮堂,有人为了自己的脑袋比别人更光滑一些,甚至用不知名的油脂涂抹了一番,隔着老远,便能嗅到那股古怪的腻味儿,但在缺乏肉食的部落,这可是真正的顶级香水,让人流口水的香水儿。
这些人手中没有拿鲜花,但拿什么东西的都有,三尺长肥膘熏肉,颜色艳丽的亚麻布,还有各种从地犰物资里翻出来的女人用具,甚至有人扛着一架简陋的梳妆台,最显眼的是,一个家伙手中端着的木质澡盆子,看那崭新的样子,还没有使用过,若是高峰在这里,便知那东西是地犰专门打造用来偷窥滴,
豁牙傻眼的望着这群高谈阔笑意气风发的男人从身边走过,留下一阵让人垂涎的肉香味儿,突然间,他的眼睛湿润了,为什么……。
荒人战士和地犰部落就像两个不相干的世界,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