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差异,孢子最密集的区域,恰好是这些灰麻雀的猎食区,而色彩艳丽的鸟只能在边缘区猎食,相比灰麻雀不费吹灰之力,在身边叼起一枚枚孢子,另外一些则劳累许多,很多鸟都要经历的飞行,才能吃到嘴。
高峰顿时想起前世的动物世界,知道那些灰麻雀是母的,漂亮的都是公的,念头转过,原来好色不是雄性的本能,实际上雌性才真正的好色?见识了大自然的另一面,高峰的心更加畅快,一声清啸,直直地扑进灰麻雀中间,惊吓的麻雀四处而逃,而公鸟则愤怒的向高峰扑来,大有你动我老婆,我就要你的命的决然。
高峰轻易将这些家伙扔在身后,东西却不依不饶,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喊,整个树海这时热闹了,亿万鸟从无边树海冲出树冠,在高峰前面形成密密麻麻的阴云,让高峰前冲的势头放缓,思量是不是躲避一时。
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只奇怪的怪物,这只怪物就像长着蜻蜓翅膀的鲶鱼,扁平的大嘴乌黑厚实,巨大的身形与巨蟒有的一比,这怪物不声不响的飞刀鸟阴云的后面,骤然一吸,数百只鸟发出凄惨的叫声,消失在膨胀到极致的大嘴里。
鸟的凄惨叫声不是为自己遇险发出最后的哀嚎,而是对同伴的警告,鸟阴云炸了窝,让开通道,在空中不断变换巨大的形状,亿万只鸟组成一张笼罩十多公里的大网,犹如一条巨大的游龙向怪兽扑去,怪兽吓得摆动尾巴赶紧逃窜。
高峰没去干涉猎食于报复的目,继续向前冲去,更多孢子随着鸟群的骚动飞上天空,各种猎食者也出现在树梢,猎捕者空中的鸟,如果没有鸟群的团结,不定这以孢子为食,生活在最底层的东西早就灭绝了,大自然有它奇特的一面,给高峰呈现出多姿多彩的生动。
在树梢上跑动,高峰感觉自己就像在草原上奔驰般自然,而清晨那一刻全身心的愉悦,到现在还在感染着他,让他有着放飞一切的快乐,这种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