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军官陆续搬了出来,更远一点的地方,数百艘辅助舰艇正在翻找着各种残骸,将更多的尸体与伤员从废墟中寻找出来。
一具具尸体整齐的排列在平整的地面上,尸体旁边铺着一条条裹尸袋,裹尸袋间夹着尸体,就像一队队官兵排列着直的队形,等待出发,队列绵延,一直隐入黑暗,一阵清风卷来呛人的硝烟,洗礼着这片充斥着死亡的土地,似在最后的哀悼,又似为死者壮行。
查尔斯幽深的视线从尸体上收回,毫不躲闪的与俾斯曼对视,嘴角的微微的嘲讽更加鲜明,让俾斯曼愤怒的心脏加速了胸口的起伏,快要爆开的样子。
“查尔斯,我承认,是你首先看清了混沌神王的真实面目,也是你找到机会带我们逃出来,但这不能证明你一定就是英明的领袖,如果你只想要挑起我的怒火,恐怕你会失望,你看不到我失去理智的一刻……。”
俾斯曼自以为看清了查尔斯的目的,用同样的嘲讽针锋相对,心中炙热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描画出野心的符号,再没有比这时逼迫查尔斯退位更好的机会,只要夺去了查尔斯的领导权,舰队以后就是他了算,当然,他也不会亏待查尔斯,副司令长官的头衔足以酬谢查尔斯的功绩。
“在战场上,官兵的生命就像烟花,灿烂之后,就是凋零,区别只是,最后绽放的光辉是在万众瞩目之下,还是无人的荒野?如果没有死的觉悟,有什么资格担负十万官兵付之生的信任?又有什么资格,穿着这身挺的军装?士兵有士兵的责任,他们不会询问战争背后隐藏的肮脏,遵从命令,战死为止,军官有军官的义务,他要为士兵的生命负责,是在最灿烂的时候凋谢,为胜利欢呼,你们只要记得,军队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胜利,军官要带着士兵走向胜利的终点……。”
两个人的争执,决定着未来舰队的方向,俾斯曼以惨重的伤亡为理由质问,更多的自然人军官来到这片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