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轮到他们成为冲在最前面的人,斩落的刀刃,溅起的鲜血,散落的四肢,滚动的头颅,还有在地面拖拽的肠子与内脏,成为女人身后的妆点,更多的是一具具无比凄惨的尸体。
显锋伽罗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憾军伽罗始终在一边围观,火媚儿对战场正眼都没瞧一眼,就等着去洗温泉澡,这种程度的战斗不需她来指挥,一连窜的战斗与死亡行军,不止她在成长,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成长,她们再也不是那群刚刚脱离地狱,还没有摆脱曾经柔顺女性身份的记忆,现在,她们全是比罗斯男人还要凶悍的战士。
战斗刚刚开始就落幕,但是杀戮并没有结束,按照远征军一贯作风,女人们冲进罗斯人部族的营地,将一个个老人与孩子,还有生病或者受伤的男人拖拽出来,驱赶到营地外面,在尸横遍野的杀戮场上,一刀一个剁了了事。
罗斯人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他们在战败后,失去所有的精气神,犹若一群麻木的雕像,任由身边凶神恶煞的女人砍掉自己的头颅,让躲在一边观察的鳞甲分身有些不痛快的感觉,这些罗斯人与入侵荒野的罗斯人简直是两个种族的,收获的负面精神力,还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鳞甲分身不会想到,入侵荒野的是罗斯人最凶悍的部族,即使在罗斯人内部,也有着与疯狗相似的评价,只有最强大的战士才有坚韧不拔的战斗意志,而所有强大的战士,必定是最桀骜不驯的,只有这样,骨子里才能培养出凶悍的血性。
转眼间,杀戮就已结束,罗斯人营地再无一个活口,女人们自发分成几组,有人收集物资,为下一次出发做准备,有人扎营,收集柴禾为宿营筹划,还有人占据制高点,为身后杀戮之后休息的同伴警戒,自然有人迫不及待的脱光衣物,不顾形象的跃入温泉,从头到脚侵入水中。
陌生的土地,总有让人搞不明白的诡异,第二天一早,刚刚起床的火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