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传文,叹了口气,好像有传文在,她嘱咐了也没啥用。但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传泽直到离开时都是懵圈状态,情书是妹妹写的?那他母亲到底有没有给父亲戴绿帽子?
望了眼已经失魂落魄的母亲,传泽也很识趣的没有再去问什么,不过还是打算之后要好好跟母亲聊一次。
大家各回各院,老夫人把传玉留了下来,虽然知道她情诗是写给谁的,但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下。
传玉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扭捏,反正情诗都被发现了,还能有什么更丢人的呢。
说了是徐无忧后,老夫人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过传玉却表示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哪怕能白头偕老,但也比不上和喜欢的人一起过短暂的一生,更何况,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呢,徐无忧未必就会战死。大晋强盛强过周边小国很多,战事也并不多,只要这次能震慑住蠢蠢欲动的蛮夷,想必之后会和平很多年。
老夫人很欣赏传玉的勇敢和坦率,以及她对国家形式的清晰见识,也是老夫人没想到的。
传玉不好意思的挠头,她也是在学院听学生们讨论的多了才能说上那么几句的。
老夫人就敲了下她的脑门,“你也别得意!还没出阁呢就学人家写情书了,必须得罚罚你,不然以后就没个规矩了!”
本来老夫人想罚传玉闭门思过,但传玉求饶,她还得去学院做饭呢。于是老夫人叹气,就罚她抄经书,修身养性。
第二天传玉去女学的时候想叫上传文一起,但到了传文院里看到她还在呼呼大睡就挺心疼的,想她文妹妹在宫里定然吃了不少苦,就也没打扰传文,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就让她文妹妹饱饱的睡上一觉吧。
传文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又赖了会儿床,起来时大家已经在吃中午饭了。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传文这一觉睡的是心满意足,叫上守在门口的郑彦就去吃饭。
路上她就想哪天要不再去宫里一趟,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