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提起两个保温箱，放回卡宴后备箱，坐上副驾驶位，淡淡幽香扑鼻而来，车里的装饰无一不彰显少女风格。

“怎么样，会不会开车？”江晚问。

方寒点头。

“那咱们开车回去吧！”

“不坐高铁？”

“太麻烦，不习惯跟陌生人一块儿呆着。”

“行。”方寒点头。

江晚启动卡宴，一阵风般出了大门，一路畅通无阻的冲下了山，方寒能感受到周围的戒备。

江晚坐卡宴里越发显得苗条窈窕，开起车来丝毫没有外表的清纯温柔，楚楚动人，像下山的猛虎，横冲直撞。

出了京师，江晚提议换位子，方寒开车上了高速，江晚兴致勃勃问一些书中问题，方寒一边开车一边耐心解答。

他暗自感叹，没想到江晚真是自己的忠实读者，书读得很深，很多问题自己都没想到。

还好他脑子转得快，稍一迟疑就能想个七七八八，有的真不知道便实，让江晚又得意又赞赏。

两人笑笑，很快熟识。

“方寒，你真跟我爸练武吗？”

“嗯，”方寒点点头：“江前辈的武功很厉害。”

“现在这社会，我爸的功夫没用啊，他练的是杀人功夫，练了一不心就能杀人，那麻烦就大了。”

“练到家能收放自如。”

“万一你还没练深时，碰上了烦人的家伙，你一发火动了手，真把人杀了可怎么好？”

方寒笑道：“我能控制自己。”

“吹牛！”江晚摇头：“谁敢能控制自己谁吹牛！”

方寒笑道：“控制自己是练武的第一关。”

“但这一关谁也过不去！”江晚哼道：“我爸要能过去，也不会把自己练成这样！”

方寒笑着点点头：“我控制不了别的，怒气起码还能控制。制怒第一，这是对敌的决要，否则早被杀了。”

“你还真是我爸的徒弟呢！”江晚摇头道：“这世道想杀人，只能去当兵，你东南大学的高材生，总不会去当兵吧！”

方寒摇头：“还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