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黑色炭素所画,没有疼痛感觉,看来是有人恶作剧,在自己额头上画的。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自己独自一人住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他性格内向不喜欢人际交往,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究人心与情报。
谁在自己额头画的这个,显然是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而自己睡觉一向警醒,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醒来,这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
如果有人进来,即使没有动静自己也能感觉得到,如此警醒的自己却没能发觉到自己额头这个黑点。
他盯着这个黑点看了一会儿,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显然是一个警告,这次只是画的,下一次就是真的开个孔了!
想来想去,在这个时间做这个事情的只有方寒,他这是在警告自己,震慑自己。
尤里斯忽然蹙起眉头,他能不知不觉的靠近自己,画上一个圆点,那就有充分的时间杀自己,为什么不杀了自己呢?
换了自己早就动手杀人,免去无穷麻烦,为什么还多此一举的先行警告,他应该知道自己不吃这一套。
他咬咬牙,放水要洗脸,忽然又一愣,手掌心写着几个字:明日傍晚七点,蓝山咖啡厅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