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经过这个阶段，没什么好羡慕的，她们这么快乐是因为天真无知。”

“我宁愿无知一点。”沈晓欣摇头道。

方寒道：“岁月的力量是强大的，我们要顺势而为，别去跟岁月做对，看来娜娜没问题。”

“还是要看看的。”沈晓欣道。

两人吃过饭后，方寒开车，带三人离开庄园来到纽约一家私人诊所，正是索菲亚心理诊所。

方寒没进去，把她们四个送到，见到了索菲亚医生，四十多岁的温婉女子，有一种东方女子的温婉，看着很舒服。

方寒见过索菲亚后放了心，然后留下她们四人，去看看克拉拉的唱片公司及经纪公司。

两个时后他返回诊所时，沈晓欣她们四个还没结束，沈娜正在屋里跟索菲亚谈话。

沈晓欣她们三个等在旁边屋子，正在看电视。

看方寒进来，艾薇尔与凯特打了个招呼，打量着他。

方寒笑道：“怎么样？”

“艾薇尔与凯特都没什么问题，只要多放松，多做些野外活动就好。”沈晓欣笑道。

方寒眉头挑了挑，笑道：“恭喜了，艾薇尔，凯特！”

艾薇尔做个成功的手势，笑道：“这吓不倒我，事一桩，非常酷！”

凯特微笑道谢。

沈晓欣道：“娜娜有点儿问题，索菲亚她们需要好好谈一谈，仔细了解她的问题。”

方寒蹙眉。

凯特道：“我们没正面跟抢匪冲突，娜娜不一样，她直面子弹的威胁，还亲手杀了人。”

艾薇尔道：“方寒。你也杀过人吧？”

方寒点点头。

“那看没看心理医生？”艾薇尔问。

方寒笑道：“我是男人，又是成年人，跟你们不一样。”

“我们也是成年人！”艾薇尔道：“但事后想想也会害怕。”

方寒道：“这是正常反应。”

艾薇尔叹息道：“看来英雄不是谁都能做的！”

她虽然没像沈娜那样出手，却同样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面对枪口的深深恐惧，稍微一想腿就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