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一幅精英的架式。
他死亡的方式是胸口中了一刀,一刀毙命。
英格丽特站在他身边:“死者是被手术刀准确的刺在心脏位置。迅速死亡。手法非常老练,是专业人士。”
方寒道:“专业的医生还是杀手?”
英格丽特道:“我们询问过一些专家,这手法很可能是医生的手法,干净利落,最少的出血方式,不会溅到他身上。”
方寒摇头:“这些线索对破案没帮助吧?”
“凶手是闹市区作案,躲过了摄像头,没目击证人。”英格丽特道。
方寒沉吟道:“他就在市内。找到他不难,难的是收集证据。这家伙应该不是个笨人,没那么容易找到证据。”
“能找到他?”英格丽特问。
方寒道:“这不是问题,关键是要不要现在就把他抓起来,还是监视他,趁他下手之际抓捕。”
英格丽特皱眉沉吟不语,思维电转,想着各种可能的后果,判断要采取哪种行动。
方寒举步出去,英格丽特跟着一起,两人来到车里,半下午的阳光照在车里,空调刚关了没多久车里已经非常闷热。
方寒启动车子,让风吹进来。
跑了一段路,方寒开口:“想好了?”
英格丽特叹口气:“咱们碰到过这种案子,这次也一样。”
他们先前遇到的雨中杀人案就是这种,最终惊险的捉到了嫌犯,但那次实在太危险,想起来都后怕,差点儿又一个受害者,他们的罪过就大了。
她一直在犹豫怎么处理,要不要再冒这个险,但不冒这个险就没办法拿到证据,定不了他的罪。
她相信这个凶手如此狂妄,必有所恃,如果真是医生那就麻烦了,医生的收入高,可以请得起好律师。
最终她还是决定要冒险一试,扭头道:“方寒,这次我亲自来!”
方寒眉头挑了挑;“你――?”
“我怕他们反应不及!”英格丽特道。
她有功夫在身,反应快速度快,而且直觉敏锐,可以做到在凶手